
1926年,北京饭店,22岁的唐怡莹趁丈夫不在,与25岁的张学良发生了关系。几天后,她就又和卢筱嘉走到了一起,甚至干脆跟着卢筱嘉私奔了,远在外地的溥杰得知消息后,气得浑身发抖,可再多的愤怒,也拦不住事情已经发生的事实。
1926年,唐怡莹刚满22岁,她是满洲正红旗出身,是末代皇帝溥仪的亲弟弟溥杰的老婆。只不过此时此刻,溥杰人在外地,而她却在等着另一位客人——25岁的张学良,东北少帅,全城女人都想攀的高枝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张学良。昨儿个宴会上,她悄悄递给他一个本子。张少帅还以为是什么情意绵绵的东西,翻开一看,愣住了——里头贴满了关于他的剪报,骑马的照片、报纸上的发言,连边边角角都没放过,旁边还用小楷写着几句软绵绵的诗句。
这份“崇拜”送得太有水平了。张学良这个在女人堆里打过滚的主儿,头一回被人用这种方式撩拨,心里那点防线,说塌就塌了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这个女人心里装的东西,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说起唐怡莹,她本来有机会当皇后的。她两个姑姑是光绪皇帝的珍妃和瑾妃,根正苗红的皇亲国戚。可瑾妃姑姑在宫里斗了大半辈子,亲眼看着妹妹珍妃被推下井,太知道这潭水有多深了。她一眼就看透了这侄女——漂亮是漂亮,聪明也够聪明,可那股子不安分劲儿,压根不是能在宫里头安稳过日子的料。
于是,14岁的唐怡莹被许给了11岁的溥杰。
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。溥杰是个书呆子,整天捧着书本不撒手,跟他说话都费劲。可唐怡莹要的是什么?是聚光灯,是人前显贵,是能让她浑身血液都烧起来的刺激。她恨透了这个闷葫芦丈夫,恨透了死气沉沉的王府,恨透了这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。
1926年遇见张学良,她觉得机会来了。
张少帅是谁?东北王张作霖的公子,手握重兵,呼风唤雨。唐怡莹把全部心思都花在了他身上,那本剪报就是她最得意的作品。果然,张学良上钩了。
可没过几天,张学良就发现自己被耍了。他本是真心喜欢这个女人,甚至想过娶她。但他慢慢发现,唐怡莹口中那些惊为天人的诗画,压根不是她自己作的,全是花钱请人代笔。他最恨别人把他当傻子耍。晚年他在回忆录里提起这事还恨得牙痒痒:“我当时是真中意她,哪知道她心肠那么坏,全是弄虚作假!”
就在张学良抽身离开的时候,唐怡莹已经瞄上了下一个人。
卢筱嘉,皖系军阀卢永祥的儿子,上海滩出了名的纨绔子弟。这人能给唐怡莹一样张学良给不了的东西——彻底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皇族,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活一次。
一个深夜,溥杰照例不在家。唐怡莹指挥着几个信得过的人,把醇亲王府里积攒了几代人的好东西往外搬。字画、瓷器、金银器皿,一箱一箱往外抬。那可是清王朝最后的一点家底,被她当成破烂一样装上开往天津的火车。天亮之前,她自己也不见了踪影。
等溥杰得到消息,老婆跟着野男人跑了,家里被搬空了,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这个一辈子温吞吞的男人,第一次尝到了被人从背后狠狠捅一刀的滋味。
在上海法租界,唐怡莹和卢筱嘉过上了纸醉金迷的日子。那些从王府搬出来的古董字画,被她一件件换成银元,再一把把挥霍掉。她像个末世的妖精,抓住最后一点快乐拼命燃烧。
可是乱世里哪有长久的快活。1937年,命运的巴掌扇到了她脸上。
那时候日本人占了东北,扶持溥仪当了伪满洲国的皇帝。为了控制这个傀儡政权,关东军想了个狠招——让溥杰娶个日本女人,将来生了儿子就有日本血统,这江山就攥在自己手里了。
为了达成目的,日本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亲自出马,派人去上海把唐怡莹的弟弟抓了,刀架在脖子上逼他在一份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画押,唐怡莹就这样“被离婚”了。
可谁能想到,这反而成全了她。当溥杰被迫娶了日本贵族小姐嵯峨浩的时候,唐怡莹已经改了名字,叫“唐石霞”,悄悄去了南方。她手里攥着那些年变卖家产换来的钱,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。
更让人想不到的是,这个女人居然还有第三春。
到了40年代,唐石霞突然摇身一变,成了画家。她从小在宫里长大,跟着姑姑们学过点皮毛,没想到这会成了她的救命稻草。她在重庆、上海办画展,画的东西清新脱俗,连那些老画家看了都点头称赞:“这女人,洗尽铅华了。”
1949年以后,她去了香港。这个曾经把王府搬空、跟军阀私奔、被日本人逼着离婚的“祸水”,最后居然在香港大学东方语言学校当起了老师。她穿着素净的旗袍,站在讲台上教富家子弟写字画画,学生们都恭恭敬敬叫她一声“唐老师”。
那些年从北京带出来的金条,被她一张一张换成香港浅水湾的房子,安安稳稳收着租金过日子。
80年代的时候,有人捎话来,说溥杰想见她一面。已经是满头白发的唐石霞,沉默了半天,只回了一句话:“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她终究没去见那个曾经是她丈夫的人。
1993年,唐石霞在香港去世,活了89岁。收拾遗物的时候,人们在她柜子里发现一张发黄的旧照片配资杠杆炒股,是1926年冬天的北京城,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站在雪地里,眼睛亮得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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